2020年落马的董事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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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 1 月 1 日早上,华为游戏中心突然下架全部腾讯游戏产品,又于当天晚上重新上架——有媒体报道称,腾讯暂时做出了让步,不过双方暂时未就此发表详细的官方声明。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的导火线是渠道分账比例问题:华为等国产手机厂商要求 50% 的分账比,而腾讯觉得太高,就这样。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国产安卓手机应用商店的游戏分账比高达 50%,远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30%)呢?要知道,哪怕是华为、小米在海外的应用商店,也只收取 30% 的分账比。这是因为中国游戏厂商特别能忍耐,中国玩家特别不在乎吗?显然不是。 国产安卓渠道的分账比不是自然发展到 50% 的,而是被有计划、有意识地提高到这个水平的,其中的转折点就是 2014 年“硬核联盟”成立。
“硬核联盟”是由华为、联想、OPPO、vivo、酷派、金立、魅族、努比亚等八家国产安卓手机厂商组成的“移动互联网增值服务组织”(当时还有乐视,现在没了)。除了小米,几乎所有国产手机巨头都是硬核联盟成员。在国内做游戏分发,以及做一切移动应用、移动内容分发,要绕开硬核联盟是不可能的。 LISP、Algol、Basic、APL、Unix、C、SQL、Oracle、Smalltalk、Windows、C ++、LabView、HyperCard、Mathematica、Haskell、WWW、Python、Mosaic、Java、JavaScript、Ruby、Flash 和 Postgress。 自 1996 年以来,我们又拥有了这些技术: IntelliJ、Eclipse、ASP、Spring、Rails、Scala、AWS、Clojure、Heroku、V8、Go、Rust、React、Docker、Kubernetes 和 Wasm。 所有这些后来的技术都是对之前的基础性技术进行实用的递增式改进,比如说:
没错,确实有局部的进步——比如说,所有权类型在 1998 年发明,并在 Rust 中得到了普及。但是自 1996 年以来,几乎一切软件技术都在巧妙地重新包装和重新设计以前的发明。什么都没有被淘汰,摇摇欲坠的技术堆栈变得越来越高。(机器学习除外,机器学习已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可以说它是一种全然不同的软件。我在这里谈论的是人类编程。) 我们好像碰壁了:1996 年突然止步不前了。1996 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认为发生的一幕是互联网繁荣。突然之间,程序员们有史以来第一次可以迅速致富。头脑聪明又满怀抱负的人纷纷涌入硅谷。但是您无法在初创公司搞研究(我试过,却伤痕累累)。新技术需要漫长的时间,而且风险很大。靠谱的商业计划是拉来风投资金,大把地发给能捣鼓出蹩脚新颖技术的精英程序员,然后变现。技术发明在初创公司毫无空间可言。 如今,只有像谷歌、Facebook、亚马逊和微软这类大公司才有资金和时间来发明新技术。但是它们似乎只对以最小的破坏解决自己的问题感兴趣。 别指望向计算机科学界寻求帮助。首先,我们的大多数软件技术是在学术计算机科学界之外的公司(或公司实验室)开发出来的。其次,计算机科学界强烈遏制了风险很大的长期研究。那不是您获得任期的手段。 计算机科学界规避风险和过度专业化,这是整个科学界乃至整个西方文明出现的一个令人担忧的更大趋势的一部分,这也是最近热议的话题。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许多大获成功的软件企业家都投身于这场运动,并为他们从互联网商业化取得的进步备感自豪,但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软件业本身内部的停滞和衰败。 不过容我猜想一下。 也许 1996 年停滞不前的原因是我们已发明了一切技术。 也许可能不再有根本性的突破了,剩下的只是修修补补,完善一下而已。 这是最好的结果:一款有 50 年历史的操作系统,几款有 30 年历史的文本编辑器,几种有 25 年历史的编程语言。
胡扯,没有哪项技术是永恒的。我们只是失去了改进技术的意愿。 (编辑:平顶山站长网) 【声明】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 |


